“兄,兄长救,救我!”

“之前,我是一时糊涂啊。”

“全,全都是北伯侯的兄长徐喆组的局,我,我是酒后误食,误食的。”

‘啪。’

魏山朋的话刚说完,挖了一瓢污秽之物的许山,直接泼到了他身上。

‘滋滋!’

“啊……”

凄厉的惨叫声,顷刻间响彻整个朱雀大道。

亦使得刚刚还替他打抱不平的众权贵们,宛如惊弓之鸟般纷纷躲开。

刺鼻且熏眼的烟雾,伴随着魏山朋的凄厉声,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身体不断痉挛的魏二爷,顷刻间蜷成了一团。

仅有的意识,让他把头扭向了自家兄长,充斥着血丝的双眸内,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兄长,兄长……”

“我错了,我错了。”

‘唰。’

也就在魏山朋说这话时,许山当众又挖了一瓢。

一边朝着他走去,一边冷笑道:“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被你吞噬的那些婴痋,每一个的背后,都有着一名或更多孩童的惨烈经历。”

“你现在说错了,他们呢?”

“就该死吗?”

望着自家胞弟那痛不欲生的样子,看着一步步再次朝他走去的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