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你们还会点什么?”

“滚回城防营!”

“是,是!”

“所有人都有,立刻回营。”

“是。”

嘴上虽然对刘能客客气气,可心里已把这孙子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遍。

我们能做什么?

刚刚你不是也吓得脸色苍白、水当尿裤吗?

瞅瞅人家许千户,一人替众下属断后。

这魄力,舍我其谁?

再看看你,遇事就知道往后退,让兄弟们上。

你自己咋不冲锋陷阵啊?

“这次是你许山占了理,本参将才没有动手。”

“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面对着空荡荡街道,刘能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咆哮着。

这狠话,不是喊给督查司听的,而是给自己留个退脚步。

“你喊什么?”

“再大声点?”

当去而复返的许山,宛如幽灵般出现在街头尽头时,刘能吓得调头就跑!

“哈哈!”

围观的群众,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条街道哄笑如雷。

“之前的督查司,不是镇抚司最烂的一个部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