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在许山说这话时,带血的绣春刀,已然架在了任风肩膀上。
看到这一幕,随行的衙役、供奉各个枕戈待旦。
冲出来的锦衣卫,也都凶神恶煞的磨刀霍霍。
‘滋啦,滋啦!’
用对方的官服,擦拭着血迹的许山,脸上勾勒出冷厉的笑容。
而斜着眼,望向刀刃的任风,身体则忍俊不住的瑟瑟发抖。
生怕这厮一发力,自己也跟柯镇恶一样身首异处。
“任刺史!”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若是再有下一次……”
“我,许山,脱了这身飞鱼服,把擂台摆到任家祠堂门口。”
“有一个算一个,我都挑战一遍。”
“白天杀活人,晚上挖你家祖坟砍死的。”
听到这样的威胁,任风着实怕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的朝着阁楼喊道:“纪镇抚使,你,你们听听,你们看看他在说什么,做什么?”
他的话刚落音,纪纲开口道:“晚上刨坟带上我。老子学过分金点穴,说不定咱们还能额外赚一笔呢!”
“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你……上官佥事……”
“女眷我来吧!男人打女人,传出去名声不太好。”
当被同化的上官嫣儿说出这话时,任风的脸色苍白如纸!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噌。’
话落音,许山把擦干净的绣春刀,随手扔回了青鸟腰间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