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重新扎好了浴袍的腰带,不再像之前一样勾着若隐若现的风情。
“对了,姐姐,岁桉来找你了。”
…...
“这个小姑娘有点东西啊。”
高壮的男人小声同身边的搭档八卦,注意力却完完全全放在不远处行政酒廊里,一个人坐着发呆的小少爷身上。
“可不,我刚才特么惊呆了,开门的居然是个男孩。”
“阿书回来说少爷为了一个女孩子跟另外三个打起来,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吧!”
“那必须信啊!不过人家小孩都睡一块去了,咱家少爷连夜赶过来,连进屋的资格都没有,输起跑线上了啊。”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说的对!”
…...
早餐很丰盛。她一左一右各坐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子,一时间,倒比精致的餐食更加秀色可餐。
左边那个,神色温和疏淡,勾唇时,眉眼间似笼着山间清风,聚着湖中弯月,只在眸光掠过她时,平静的湖面泛起波澜,深浅不一地藏着在意。
右边那个有着一头樱花粉色的头发,垂眸时乖巧且弱质芊芊,可细细看之,冷清又叛逆,随和又懒散。
“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随意地出声询问。
岁桉刚要回答,便见仲云卿默默地把一杯温热的玉米汁放到她手边,温和的好似不带半点攻击性。
“怕姐姐一个人在商都不方便,就过来了。”
他说完,便轻轻垂下眸子,唇抿的很紧,沉默地“藏着委屈”。
仲云卿刚拿起筷子的手顿了顿。
“这个蛋挞烤的很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