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庄园,倒也真真切切是了玫瑰庄园。
他低笑一声,随即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怎么这么多谢谢。”“我有礼貌嘛。”她挑眉,几分骄矜。
小姑娘的喜好并不难猜。
尽管她表现的不明显,可他知道的,她最爱红色。
沿途的那些,大抵也是佐证。
可,莫名其妙。
他觉得红玫瑰最像她。
“宫芜。”
“我在。”
她鲜少连名带姓地喊他。
这样认真,怎能叫人不同样正色。
“你最讨厌什么?”
她莫名其妙的问题,也让他愣了愣。
“比如说?”
什么这个词,范围太过,释义也太深。他不知道,她到底想问什么,会这么认真。
阮羲和忽然笑了笑。
那份认真也在顷刻间散了。
语调上扬了些许,似不经意:“那么严肃干嘛,我就随便问问。”
“讨厌哪方面?”
“就,比如说,人。”你…...讨厌什么样的人。
他停顿片刻。
思绪隐约抽离。
静默的时间,她似漫不经心地看他,可…...袖口半阖,下意识收拢的手指,指甲也轻轻抵着掌心。
男人长长的睫毛隐约颤了颤,眸底晦涩朦胧,他缓慢而认真地开口:“欺骗,我讨厌不真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