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色的白裙,黑长直,容貌精致秀美,气质温和婉约,是很多男人想象中初恋该有的样子。
他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相遇。
她满身清冷,像一朵荆棘玫瑰满身带刺,抗拒着他,却也在一瞬间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可决裂那天。
她便是这样,像一团温柔的月光,突然进了他所在的酒吧,窥见了他的不堪,那一滴滴眼泪搅碎了他整颗心脏,那是他这辈子最无措的一次。
“随便坐吧。”她那么温柔地开口,打断了他的失神,可她的目光也平静地移开,疏离的仿佛两人没有过去。
“好。”
紧接着是秦安祯、傅修以及那位满面复杂的副手。
商拾应关上门,几人不约而同坐到了八人餐台处。
桌子上那套茶具是昨天商拾应叫人送来的。
粉青釉的茶具着实漂亮,入手温润细腻,用它盛茶,确实享受。
阮羲和坐在商拾应身边,怎么说呢,这一桌的男人,除了那位副手同她没关系,其他几个都不算清白。
虽然不避着,但是她也不想同他们交谈,索性今天当个小花瓶就好。
敞口的粉青适合喝黑茶或者白茶。当然,黑茶最佳。
可这会是夏天,今儿个虽然落了雨,天色也格外阴沉,但她还是想喝口味清淡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