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措地攀着他脖子,朴宰亨今天凶的让人害怕。
阮羲和挣扎着想往后退,手指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惜,车座的皮椅让她没有着力点,越发无措,眼圈微微发红但是男人却如影随形不依不饶的侵略着。
慢慢的,她的背脊完完全全贴上椅背,男人的大手护着她后脑勺,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阮羲和一点点乖巧起来,任由他亲吻。
终于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点点和缓下来。他轻轻吻她嘴角:“小坏蛋,以后再跑,就别走路了。”
“别走路是什么意思?”她睁着大眼睛看他。
朴宰亨咬了她唇珠一口:“你一会就知道了。”
阮羲和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当然都是表现给朴宰亨看的。
不过,这沉浸式演出真特么带感…...
阮羲和抱住朴宰亨的脖颈,脸埋在他怀里,一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他也享受小姑娘这种娇滴滴的依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
“obba不可以对人家做坏事的,我,我会害怕的。”
“你说的坏事是哪种坏?”这给装无辜纯情小可怜的阮羲和问住了。
男人这样子说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反应?
她下意识选择了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
只见怀里的女孩子一下子羞红了脸,从眼尾开始晕开的淡淡粉色一点点蔓延开来,连玉润的耳垂还有细腻的脖颈上都沾了羞色:“就是,就是,就是那个嘛!”
“那个是哪个?”他有些不依不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抱着她的胳膊微微收紧。
“就是,就是亲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