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踢踏作响。阮羲和挂了鹤南弦的电话,只说自己有些困,想先睡觉了。
黑屏的手机被倒扣在休闲几上。
闻雀伊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阮羲和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酒可真烈。
“这个是老情人吧。”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年少轻狂时招惹的风流债呀。”闻雀伊打趣了一句。
“嗐,都过去了。”阮羲和勾了勾唇角,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行,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就回去了,路上可没有好觉睡得。”闻雀伊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这才起身。“好。”
…...
阮羲和回屋洗了个澡,出来时,发现窗户上有几线拉长的雨丝。
她走到窗户前往下眺望。
这里是二楼,确实不高,那个坐在花坛上抽烟的男人轮廓很熟悉。
阮羲和突然就想起来,当年孤儿院着火,她陪着院长妈妈忙这忙那,明知道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她却没有拿出来看。
一直到后面,大家准备去休息时,她才在走廊上看到有个少年坐在孤儿院门口的石墩上。
说不感动是假的,那会还小呢,可要比现在真情实意。
她连忙拿出手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