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做这事的人是她,他又没办法对她冷脸,总之心口的情绪太过复杂。
“你们欺人太甚!”温阮一边掉眼泪,一边愤怒的大喊。
阮羲和举起那条链子,黑色的绳子上还滴着血,可真漂亮!
她半身挡着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连发丝上好像都有慢洇洇的光圈,温柔到缱绻,连血珠子都艳丽的紧。
阮羲和笑得娇俏,眼神一错不错地落在温阮的脸上:“我还就是欺人太甚了,你能怎么样?”
她将链子很随意地扔在被子上:“喏,送你了,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要回来,也不屑去抢别人的。”
她今天的旗袍是幽紫色的,但是这种颜色如今落在温阮眼里,却刺目的很,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心慌,胆颤,怨愤,是铺天盖地的恶意在丝丝入扣地环绕着。
高跟鞋和地面撞击的声音,每一下,都好像踩在人心尖上。
懒懒地撩起眼皮看了邵文一眼。
男人微颦着眉,恰好与她对视。
阮羲和没多做停留就移开了视线,一步一步走到温阮面前。
被保镖按住的温阮下意识身体打着颤,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她确实是惧怕这样子的阮羲和。
无论这个女人笑得再怎样温柔无害,她都不会再相信了!
“你,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