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羲和坐直了身体。
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阮阮,过年回不回来啊?”
“过年啊,应该回来吧。”阮羲和没有明确说回不回来,去年过年那会在外面支教呢,就没回老家,今年确实准备回去,但是就怕到时候万一有突发情况。
“最近在外面怎么样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天气冷的哦,沪市我看天气预报下雨了,你这几天可得多穿点。”院长妈妈殷殷叮嘱。
阮羲和现在行踪成谜,既然院长妈妈以为她还在沪市,那就索性不解释。
“我知道的,有好好吃饭,多穿衣服。”阮羲和轻笑一声,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院长妈妈,你那老寒腿最近有没有带护膝啊,我给你买的那些别舍不得用。”
老人家就是节省,什么好东西也喜欢屯起来。
“我在用的,这个插电了还会发烫,很好。”院长妈妈能这么说,那看来是真的有在用了。
“那就好,我前阵子给您网购的衣服,您现在就可以穿了,羽绒服暖和,您别穿那些袄了。”阮羲和这样说。
南方城市的冬天,尤其是江浙沪一带,真是你没在那生活过都没法体会。
那边有句老话叫作:脚趾头都冻掉了
一点都不夸张,甭管你鞋子是不是衬了里子,是不是加了绒的,冬天保管冻的你人没了。
“我会穿的…...”
和院长妈妈打电话,每次都能打上十几分钟,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其实都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