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描述的这些东西太过意象化了,阿拉义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应该是极美的,她语气里有憧憬和向往,提到那些东西的时候眼里的光很亮很温柔。“好,那你带我回去看。”
“好呀。”
阿拉义忽然想起来,她这样喜欢这些柔和的东西,可是迪拜连雨都下的少,更何况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大雪漫天了,那她不喜欢迪拜。
“阮阮,我以后每年都陪你回你家乡或者你喜欢的城市住几个月。”
阮羲和眼底笑意加深:“好的呀。”
昨天那颗粉钻还挺妥帖,阮羲和原本以为它会有些硌人的,没想到打磨的这样平整。
“这颗钻石太大了,回家我得把它收起来。”
“你不喜欢嘛?”
“现在穿的多还好,过几天回去了,穿的少,这个招贼。”
“不怕,我保护你。”“那也不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啊。”
“我可以让保镖时时刻刻跟着你。”
“那不行,没有自由了。”
阿拉义委屈,阿拉义不说。
阮羲和瞅他这模样,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好嘛,我一直带可以吧!”
“可以。”
他嘴角上扬,显然心情很好。
中午去了苏黎世德语区一家充满法国情调的餐厅Brasserie Lipp。
这家显然是苏黎世做Mussels(青口)和Oyster(生蚝)非常出众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