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用,不算败家。”他低头亲了一下阮羲和的眉心。
“傅局长手往哪放呢!”她声音颤了一下。
“要抹匀。”
她捏紧了傅修的衣襟,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身后的镜子里,女人的后背很白,蝴蝶骨明显极了,礼服的链子已经拉到最底,腰窝若隐若现。
“够了,傅修。”
“不够,把这罐用完。”他低下头,吻在她唇瓣上,剩下的话已经模糊不清。
阮羲和还穿着高跟鞋,这姿势有些不舒服。
他将人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
半蹲下去,帮小姑娘脱掉高跟鞋。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小腿上。
她晚上喝了酒,傅修吻了她,竟觉得自己也醉了。
唇齿生津,酒香四溢。
像最虔诚的信徒去一点点朝拜圣地。
而圣地只有抵达者才知那个中的滋味有多么美妙。像风像雾又像雨,灵者高歌,河流湍急,土地肥沃,高山迭起。
“喝的白葡萄?”
“嗯~”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