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点不带假的,这个男人是真特么有毒。 是真的被吓哭,虽然,难免有七分是演的,但是就这三分都足够人望而生畏了。 阮羲和可能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她…... 阮羲和起身去洗手。 镜子里,她头发微微凌乱,眼尾几缕绯色,勾的风景无限好。 肩头处衣领微微下滑。 肩上还残于一点点肩带的印子。 她压出一点点洗手液。 微微凉的泡沫冲开了掌心炽热的错觉。手心微微泛红。 泡沫仔仔细细地从指尖穿过。 傅修躺在榻上,有些不想动,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