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把外衫穿回去,里面没有,旁的也还在作怪,就这么抱着,带她去这个带她去这个空间的书房。
走动间,她呜咽两声,意识苏醒。
狼毫宣纸一应俱全。
晏扶风替她砚了墨。
“就写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手几乎是不稳的,可是他自后拥着她,贴着她耳垂说:“阮阮,继续写,不许停。”
当然,他没闲着。
晚风撩人,星影也明媚的热烈。
…...
醒来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架子床上的紫红色纱幔。
那红烛燃了一夜,只剩了烛泪,烛火已灭。
她撑着身子微微起身,那薄纱微微落下一些,卡在臂弯之间,这纱轻盈极了,大抵是用了最好的料子去织裁出来。
晏扶风被她起身的动作吵醒,闭着眼睛坐起身,自后抱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沙哑的厉害:“怎么不多睡会?”
她侧头轻轻笑了笑:“夫君,起床了。”
她怎敢在这时这般唤他?
烛影摇曳几许,轻纱碎裂,片片成川,落于那木制的地板之上。
一双纤细的手在被铺间轻轻曲动,似要出来,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那皓白细泠的手腕十指相扣,又轻轻拖回了那温柔乡里去。
夫君二字似转着弯的在舌尖打转,清冷融化,百炼钢成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