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会想,明明更听话的是他,明明他什么都争取做到最好,为什么最后被牺牲的还是自己。
不过越岐确实还小,总不能叫他来受苦,是他,便是他吧。
“你不是还有个弟弟,他呢也跟你一块进部队了?”
“他没有,小时候只能护着一个,两个孩子里面,我是哥哥,总不能让弟弟去。”
阮羲和放下手中的餐具,坐到越颉身边,伸手捧住他的脸:“原来我的越越也有不那么高光的时候呀。”
越颉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调皮。”
“我现在不想吃饭了。”她往他身上坐。
“那你想吃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对她的任性发过火。
阮羲和环着他的脖子:“你。”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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