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枪,不过是从薄彦的耳边擦过,并没有命中薄彦的额头。

薄彦欣赏的看着萧铎,说道:“后生可畏,只不过......你也没有拼下去的必要了。”

“沈曼在哪儿?”

萧铎的目光阴冷。

“当初你的父母惨死,没想到萧家的老爷子高瞻远瞩,放走了你这条漏网之鱼。今天,你们四大家族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况且,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又为什么要留下一个祸患?”

说着,薄彦将手中的一个戒指扔到了萧铎的面前。

戒指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萧铎看着地上的那枚戒指。

那是他们结婚那天,他亲手给沈曼戴上的。

戒指上满是血迹,尽管已经干涸,却仍旧触目惊心。

那一瞬间,萧铎的痛苦一紧,心口就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一样,几乎没办法呼吸。

沈曼死了?

不,她不会死,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