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柔转身走了。
空荡的卧室,就只剩下秦阳一个人,其实他刚才就想打电话给陈千水,碍于苏曼柔在家,没好打。
现在苏曼柔离开了,秦阳眼睛微眯,寒光流露,不紧不慢的从床头柜子上把手机取下,拨打陈千水手机号码。
手机里,传出嘟嘟两声响音,陈千水接通了电话:“老板~。”
秦阳满脸寒意道:“我要马上见到那个姓杨的包工头,能做到吗?”
陈千水想了想:“这应该没问题,这姓杨的还在东海,只要还在东海,他就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好,派人抓他,抓到他,给我打电话。”秦阳声音含着迫不及待的味道。
陈千水轻声应答道:“好,我知道了。”
秦阳问题也交代清楚了,把手机从耳边给拿了下来,挂断电话,又想了想,离开卧室,开车朝医院驶去了。
上午十点钟,秦阳左手,右手都提着一个果篮,走进了病房。
刘英正坐在四四方方的板凳上,刻苹果,苏国山躺床上,浑身如胶水粘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左右的活动,太难受了。
秦阳的到来,让刘英赶忙把刚刻了一半皮的苹果放到床头柜上,站了起来,眼睛里一片复杂的神情,道:“秦阳,还买什么果篮啊。”
秦阳默默的把果篮给放在病床旁边,刚才他一进病房里,看到苏国山一动也不能动,就替苏国山难受,现在距离苏国山更近了,心里那股难受劲,更强了。
秦阳看向刘英:“妈,一个果篮算什么?爸这样,我送点东西怎么了?爸现在这样还不知道多难受呢?”
刘英叹了口气,道:“他现在一动不能动,昨天还好,今天,他嫌浑身难受,可医生说了,他腰椎断了两段,现在后背一片钢板,乱动的话,肯定不利于病情恢复,也只能这样了,还能怎样?”
秦阳的手,紧紧的握住床边栏杆,用力过大,骨节发白,他看着苏国山,讲不出一句话,虽然,他已经叫陈千水找姓杨包工头,他打算报复。
可这事,他不会告诉刘英的,要是刘英知道了他打算报复,肯定一百个不同意。
秦阳想了想,看向刘英:“我已经联系唐老了,唐老今天早上八点就从燕城出发了,正以最快的速度朝这边赶过来,妈,您放心,有唐老过来,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