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山一直把苏国香给送出了别墅门口,这才转过身,就瞪向秦阳,道:“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跟长辈讲话的?”
“爸,我就是觉得,妈走了,现在大家心里都不舒坦,大姑又来对我们各种指责,她又不了解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妈的身上,这个家谁付出的多啊?是大姑吗?还是妈?”秦阳讲的不卑不亢。
主要也是他想到了刘英这时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呆在阳泉县的酒店里,虽然酒店房间条件不错,可是秦阳心里却明白,刘英现在最需要的肯定就是家人的陪伴。
只是苏国山呢,还有心思在这照顾苏国香的情绪呢,他也不想想,刘英现在一个人在阳泉县过的是什么日子?
苏国山这时背着手,冲秦阳鄙夷的呵道:“我怎么做,要你管?你有什么资格?”
“好了,爸。”
这时苏曼柔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黛眉紧蹙的道:“爸,我觉得秦阳说的对,你多想想妈吧,妈现在还一个人在阳泉县呢,我去做饭。”
苏曼柔讲完,就拉着苏曼语的手,一起朝厨房走去了。
苏国山则眉心紧拧,一脸郁闷的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秦阳这时则有点怪责的看了苏国山一眼。
而他这一看,让苏国山心里的火气却更旺了,苏国山一转过头,就有点冲秦阳撒气的道:“这个家,都怪你,没有你,我们一家也挺和睦的。”
秦阳心里顿时充满了不爽。
苏国山这分明是心里有气,还朝他身上撒了。
这一次,秦阳倒也没有选择退让的道:“爸,这段时间以来,到底是谁一直在家里作?”
苏国山瞪圆了眼睛,骂道:“混账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秦阳不卑不亢的道:“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还有,多想想怎么把妈给营回来吧,我告诉你,她现在对你是极度的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阳讲完,就不再给苏国山回话的机会,朝楼上走去了。
苏国山则在秦阳背后愤怒的骂:“混账东西,你还反了,是不是啊?”
秦阳上楼了以后,就打电话给了阳泉县华阳酒店的大堂经理,问道:“华经理,我妈那边,怎样啊?”
此时在手机那头,一个小分头梳的油亮亮的国字型脸男子,连忙满脸笑容的道:“哎呀,秦先生,伯母在这边好啊,很好,您尽管放心,有我看着呢,不会有事的。”
“是吗,那就有劳你了,等有时间我和陈总去阳泉县,一定请你吃饭。”秦阳嘴角勾起一抹平和的笑容,道。
小青年顿时摆手,满脸尊敬的笑容道:“哪敢,哪敢,您和陈总过来,我能见上陈总一面,和陈总聊上几句话,我就感觉很满足了,哪里还敢让您请我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