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去的,但是你哥哥交代了不许,我这胎吃什么都吐,身子没那么好。”林氏拉着叶婉宁坐下,院子里摆了茶桌,秋风徐徐,倒是舒服,“让我瞧瞧,不错不错,你气色挺好。”
林氏说完话,拿了一枚酸梅吃,“嘴里没味道,总想尝一尝。”
叶婉宁看到酸梅,突然也想吃,她以前不吃酸的,这会不懂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也去拿了一颗。
“大姐姐,你吃着不酸吗?”叶婉玉想想就流口水,“大嫂这里的酸梅,吃一颗我都感觉牙齿要掉了。你以前不吃酸的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看到这个酸梅,就很想尝一尝。”叶婉宁吃着感觉还行,甚至又拿了一颗。
若不是叶婉宁没嫁人,林氏都要怀疑叶婉宁是不是也有喜了,竟然和她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吃。
“喜欢你拿点回去。”林氏说她有很多,“听说我想吃酸的,我母亲找来了许多酸的,还有山楂和酸枣糕,那种不酸的我还不爱吃,一定要酸味比较重的。”
都说酸儿辣女,林夫人得知女儿爱吃酸的,那叫一个高兴,府里有的,外边卖的,全部送到叶家来。
叶婉宁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变馋,“不用了大嫂,我可能是看到你吃,才想跟着吃。我听二嫂说你吃不下东西,心里都跟着着急。”
“咱们女人不容易,生个孩子就像进了鬼门关,怀胎十月,处处都不容易,等你们以后当母亲就知道了。”林氏看到叶婉宁,有许多话想说。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快到晚膳的时辰,三姐妹才一块往叶老夫人那去。
夜里叶明岳从铺子回来,刚见到叶婉宁,抓住一把银票,“着急回来,我都没空整理。这是两万两银票,你在公主府处处都要用钱,这都是铺子里挣的,我留下一部分当本钱,这些都给你。”
云芝看到两万两银票,惊得合不拢嘴,“二爷,这么短时间,您就挣那么多钱吗?”
“不多了,本来我还可以挣更多的,但你们不知道,书院那需要时间应付。我都想好了,等过完年我就和大哥摊牌,这书啊,谁爱读去读,反正老子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