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要说起来的话,不管中医如何、韩医如何,最后比赛结果如何,产生的后果如何,跟绝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是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在事关民族大事之上,就是会万众一心,齐力对抗外来者!
这也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根本的民族之魂,也是对自己国家的民族情怀的体现,若是连遇上这种事情都不为之愤慨,那跟无情的冷血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包院长,你们确定要这样吗?我话给你们放这,现在改变主意还是来得及的,要是等到那小子上场之后,可就真的没有丝毫余地了!”在赛场后台,毛鸿雪在这紧要关头仍是不死心的找上包伟成道。
只见其身边还跟着一位脸色十分愤懑的年轻男人,约莫也就是三十刚出头的年纪,此时十分愤慨,眼神阴沉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正在优哉游哉的闭眼休息的常博,目光复又落在对面的包伟成身上。
“包院长,你最起码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马文广师承毛老,也自认有些天资,在业内这两年的名声也还算过得去,曾经还治好了一位领导的病,那个臭小子我之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为什么要让他顶替我的位置,作为代表出战?!”
这年轻人自报家门,显然就是毛鸿雪的得意门生--马文广。
“文广,住口!怎么能跟包院长这样大呼小叫的,懂不懂规矩?还不赶紧跟包院长陪个不是?”那毛鸿雪在一旁等自己的弟子说完那些话之后,才装出一副愤然的模样呵斥出声道。
而后也不等马文广出声道歉,面色也十分不好看的看向包伟成道:“不好意思,包院长,文广他不是有意的,只是心急,而且我觉得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吧?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最后一战啊!要是输掉的话后果咱们可都知道的。”
“当着这么多世界媒体的面,难道真的要将我们中医的名声都压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野路子身上吗?要是最后输掉了这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场比赛,谁能担起这个责任?”毛鸿雪义愤填膺道。
昨天他在会议结束后给杜永言打了那个电话之后,便犹如石沉大海,再没有回信,当时他就感觉不妙,但是当他每每想起,若是这万众瞩目的一战,能让他毛鸿雪教出来的徒弟上去大放异彩的话,那该是一件多有面子的事情啊!
随之而来的肯定是铺天盖地的声望以及数不清的荣誉,光是想想都让人眼红,这些诱惑对他来说实在太大,所以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还不能完全死心,还想着再跟对方争取争取。
那包伟成心里的想法跟他也差不了多少,也是觉得这个决定实在太过儿戏,但是这事情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吗?那可是车琼欢副部长亲自打电话下达的指示,他还能从中做什么手脚不成?
“老毛,文广,这件事你们就算跟我说了也没用啊,我又做不了主……”思及此处,包伟成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一口回绝。
“我……”那马文广闻言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厥过去!气的慌忙在自己的胸口抚了几下。
好半晌,他面上那抹因为愤怒而产生的不自然的红晕才逐渐的消散了开来,这才感觉心中的憋闷好了不少,但是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了不远处正在常博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复又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样一个大好时机,不光是他的师傅想了很久,他也肖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现在却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给抢走了,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越想越是愤懑不已,那马文广竟是抬脚便朝着常博的方向走去,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文广,你做什么?!停下!”那包伟成在见到对方的举动之后,登时面上变了脸色,慌忙出声阻止道。
但是在他面前这站着的毛鸿雪却是上前一步,阻止了对方的动作,面上维持着虚假的笑意道:“包院长,我这边还有一些关于待会儿比赛的事情想跟你聊两句,咱们先找个地方说说吧?”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咱们也不该插手吗?让文广去会会他也不会少两块肉不是?要是那小子真的就是个草包,没准就直接自己选择退出了呢?包院长,我这可都是在为咱们中医考虑啊!”毛鸿雪皮笑肉不笑道。
“我……唉!行吧……”那包伟成闻言面上神色来来回回变换了几回,最后还是深深的叹息一声,露出一丝无奈道。
说实话,不光是毛鸿雪还有马文广对那个小子不信任,他心里也是没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