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常家那位老太爷就是带给她最多痛苦的人之一,当年若不是他执意反对,她也不至于带着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么久,所以这个老头子走了云飘瑗不幸灾乐祸的笑出声都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还指望她能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吗?
“云飘瑗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说也好,常致清跟你都是夫妻!你儿子也是我们常家人的血脉!我们常家根本就不欠你什么,反而言之,倒是你!你真当随便什么人都能怀上我们老常家的种?”那常奇材见状终于忍不住发怒了。
“呵呵,随你怎么说吧,你所看重的常家的光环,我们母子两人根本就不稀罕!还跟我提什么情分?你们常家人当年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没死在你们手里都是我们福大命大!你该不会是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云飘瑗闻言面上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愤怒的出声质问道:“你们当年做出那种事情,还指望我们母子俩心怀感激不成?!”
当年,云飘瑗带着常博从那个伤心地离开,谁曾想那常家有些人竟是派人追杀以绝后患,若不是成泽邦及时赶到,她们母子俩早都不知道转世投胎到哪里去了!
云飘瑗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一个心死之人,就算是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但是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差点就被那些人给杀掉!
每每回忆起当年的惊险,云飘瑗都不住的后怕,当年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以至于都过去这么多年,时不时的还会做噩梦,这是她一辈子的梦魇!
“你当然应该对我们心怀感激!云飘瑗我劝你想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什么出身,我们常家又是何等的地位?我们常家现在愿意为你们母子俩敞开大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那常奇材闻言眼神阴沉的呵斥出声道。
“你们常家多高贵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也只不过是昨日黄花罢了!若不是自保都做不到,你这种虚伪至极的人怎么可能过来邵阳县找我?呵呵,诚如你所言,你们常家的大门我云飘瑗高攀不起!”云飘瑗闻言冷笑出声道。
当年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云飘瑗就已经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跟这个家族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再加上后来常家别有用心之人对她们母子俩的追杀,更是让她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这些人!
现在常博出息了,有本事了,常家的人现在大祸临头自顾不暇,想过来找她儿子寻求帮助,还美其名曰重新为她们母子俩敞开大门,呵呵,真是虚伪的让人恶心!什么高贵的出身地位,她们娘俩看不上!
“你!云飘瑗,你这个贱女人给脸不要脸无所谓,我们常家本来就看不上你,但是你生的那个种是我们常家的后代!身上流着我们常家人的血脉,就是我们常家的人!”常奇材怒不可遏大吼出声道。
但是云飘瑗闻言只是轻蔑了笑了两声,而后掏出手机戏谑的笑道:“你要非这么想的话也可以,我现在就把我儿子的电话给你,你跟他说说,看他愿不愿意进你们常家的大门!若是他同意了,随你们怎样我绝无二话!”
说着,云飘瑗竟真的打开通讯录,将常博的手机号摆在对方的眼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的反应。
知子莫若母,常博是她的儿子,可以说她是世间最了解常博的人了,以常博的脾气秉性,若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还不定要闹出怎样的风波,难不成还指望他能进你们常家的大门,承认自己是常家后代的身份吗?
“你!”常奇材只觉得自己肺都快气炸了,面色长成猪肝色,只能说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字眼。
若是他们有本事让常博那小子回他们常家,并且请车振安老爷子出面的话,哪里还会折腾这么大一圈?以他的身份,平时根本就不可能踏足邵阳县这种穷乡僻壤,并且跟这种身份卑贱的女人浪费这么多口水!
但是现在这贱人实在太给脸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