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左肺被胸骨骨折处刺穿,现在只能靠氧气面罩来呼吸,但肺部已有衰竭倾向,必须尽快做开胸手术,将碎骨取出,再晚就来不及了!”常博观察之后分析道。
“左肺被胸骨刺穿?怎么看出来的?”孔劲松诧异到,所有的磁共振结果都没有显示出来,他又是如何得知这一结论的?
要不就是刺入左肺的那根骨头角度刁钻到仪器检测不出来,或者就是扎的太深,这两种情况都可谓是凶多吉少,手术失败的概率极大。
或者常博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在胡说八道而已,他也不过是在装神弄鬼胡乱猜测罢了。但常博是这种人吗?
“闭嘴!居然又是你!我不是已经请你离开这个医院了吗?你真以为自己是华佗在世?仪器都没有检查到的事情,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说出来可真轻松!”吴行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打断了这边的谈话。
他顿了顿又说道:“各位,依我看这家伙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闲杂人等还是赶紧滚出去吧!不要再听他在这胡言乱语了!”
“你小子知不知道现在躺在里面的人是谁?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在这瞎指挥,耽误了治疗你的下场可是会死的很惨!”那几个不是好鸟中出来一人向常博呵斥道。
“年轻人,不知者无畏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些话还是过一过脑子再说吧。”说话的是其他科室的医生,看起来最起码也是副主任级别的医师。
如果这人不是孔劲松带过来的,现在听到的必然是比这难听十倍的讥讽,或者直接被拖出去也说不定。
“够了,常博是我请他过来的,他医术如何我最清楚不过,能力绝不在我之下。”孔劲松闻言不悦道。
说罢抬头看了吴行一眼,冷声道:“吴医生,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不满,但现在是工作时间,作为一名医生,还是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这孔劲松听吴行之前说的那般不客气,心下明了常博的入职绝不会一帆风顺,嘴上也没给他留太大面子。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位置,区区一个副主任竟也想明里暗里给他不痛快!
“你......”
吴行被孔劲松一番话说得羞愤万分,这人言外之意竟说他公私不分,没有医德,这可是对一名医生最大的侮辱,但任凭他如何不服,也不敢明面上多加反驳,毕竟那可是孔劲松,轻易得罪不起!
“孔主任,吴医生是太过担心才说出那番话,也是情有可原,您别跟他计较,现下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救人吧!”一位医生见两人剑张跋扈,便出来打了个圆场道,这人看上去资历不浅,应该也是某个科室的主任。
他现在站出来说话也是有原因的,本来情况就已经十分危急,哪还有时间让你们几个在这纠结私人恩怨?
再不赶紧救人,里面那位可就真的华佗在世也就不回来了!
“可是如果不知道插入肺部那根碎骨的确切位置以及角度,就算是我也没多大把握能救得回来啊!”孔劲松实话实说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神色剧变,居然连孔劲松都没有太大把握,其他人就不用说了,如果中医科的苗主任也在,说不定还有的救。
要知道,苗仁寿虽然是中医,但外伤手术的水平却是和孔劲松都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