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安宁下来,女人以大嫂自居,劝三柱说你已经有了儿子,该为两个哥哥着想,先替老二娶个媳妇回来。

三柱不舒服,又干不过两个哥哥,就连儿子二蛋都站到了女人那一边。

至于老娘,彻底成了女人脚边的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你说,她日子哪点不好过,家里四个男人都捧着她当宝,连亲娘都不管,她也能忍心,杀了那样一家人!”

马国富媳妇至今想不通,被村里人一边羡慕一边不耻的女人,为什么能那么狠心。

女人在马三柱一家松懈后,下药毒杀全家人,还放火烧了个干净。

那一晚的火光,照亮了半个村子。

三柱一家,还有三柱的一个本家侄子,也就是会计马栓的儿子,都烧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

而二蛋,因为那天胃口不好吃得少,侥幸躲过了一劫,醒来后就彻底疯了。

怒火如火山岩浆,从凌槐绿心底腾腾升起:

“那个女人呢?那个被他们买来的女人呢,她后来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