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绿自顾自笑道:“是啊,快十年了,裴伯伯还是如当年一般年轻,所以,我才会一眼就认出裴伯伯呢!”

她小的时候,裴家也住家属院,和他们家还是隔壁邻居,两家关系极好。

那时候,裴正昌就很羡慕凌文海家里的小闺女,觉得小姑娘软软糯糯,说话奶声奶气,说不出的可爱。

后来,裴正昌升职搬家,凌槐绿下乡,一转眼,就小十年过去了。

凌文海出来时,就见凌槐绿和裴正昌说话说得很开心。

他一时有些意外,裴正昌这人早些年还跟他称兄道弟,后来随着职位变动,跟他似乎就有些远了。

没想到,他跟女儿还能如此熟稔。

“文海来了!”裴正昌和凌文海打招呼:“小绿回来,你咋也不说一声,我这当伯伯的,都没能给孩子准备个趁手的东西!”

凌文海赶忙道:“裴局这话客气了,小孩子嘛,哪里讲究那些!”

裴正昌笑道;“你们父女俩说话,我先进去了!”

“好,裴伯伯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