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这里,温权勝目光落在了那名护卫身上,眼底悄然带着一丝危险。
浑然不知的护卫尽职尽责的汇报道:“上面字迹有损,属下只隐约看见似乎是有什么‘三家’之类的字眼,其他的就不知了。”
温长韫挪开了视线,不再去看那名护卫。
因为他知道,父亲又要灭口了。
“三家?什么三家?”
温子越咬牙切齿道:“莫非是咱们镇国公府下的哪三家干了什么蠢事,才想着跑来咱们府里偷账册?!”
温权勝理都没理他一下,只是瞥了一眼此时跌倒在门口的温玥,看见她那副整个人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的样子,便再次确定,那护卫所说的账册应当就是被偷走的那本无疑了。
只是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什么人威胁指使了温玥来偷账册,在偷到以后又要烧毁呢?
难道只是因为知道已经带不去,所以才要烧毁?
还是说这其中还有什么真正的原因?
此时的温权勝猜不到,但也无所谓了。
虽然没有找回账册,但烧了对他们镇国公府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之后在处理那些兰家产业上又要麻烦许多。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那个潜入进来的贼人。
“彻查府中所有人,一旦发现有任何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今夜,镇国公府内到处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无人能够在今夜安眠。
待一切结束,温长韫才重新回到自己房间。
“咳咳。”
温长韫从安盛手里接过巾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再把巾帕拿开时,上面显然多出了一抹血迹。
“公子,你不能再如此多虑多想了,得小心身子。”
安盛担心的扶着他坐下。
温长韫则是摇了摇头,“无碍,反正还能不能活也就看能不能找到那所谓的解药而已,找不到也同样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