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兴了一会儿,于喜这才想到,刚才搬下来这袋盐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现在该怎么把这盐运到家里去呢?

正当她试着拖动盐袋子的时候,墙那边突然传来几个人整齐地喊声:

“付会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随即就是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废话!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来看看?嗯,干得不错,这是最后那几袋了吧?”

两人后面又说什么于喜没听见,她还以为这群大人已经走远,又预备继续拽盐袋子。

“会长,您看兄弟们这两天起早贪黑地干,您是不是能给咱们点表示?”

就在于喜背后的墙那头,一个谄媚的声音传了过来,把于喜吓得赶紧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小子咋这么没眼力见?我为啥指名道姓让你来管这仓库,你看不懂吗?人家单老爷是啥人,还能缺了你这一口好处?我都说了,兹要是没了这盐,衙门那就一滴药都拿不出来,到时候等沐提点一死,延康镇就又会恢复从前的样子!”

另一人当然知晓原来的延康镇是什么情况,几个大家族把控着这里的经济,衙门还有县尉撑腰不知有多快活。

可沐提点一来,眨眼间就把丁县尉下了大狱,几大世家都跟丁县尉有点关系,如何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