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淑仪则带着宝珠上前将单妙竹搀扶起来,柔声道:“走吧!”

单妙竹点了一下头,毫不迟疑地随喜淑仪离开了贤妃的宫中,只留萧正祁双眼空洞地站在原地。

从头到尾,他竟是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敢说出口。

妙竹说得对,他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旁人都不好惹,他只能让妙竹来承受不公,因他知道妙竹会为了他而忍受。

当看到妙竹离开得那么迫切,他才意识到他曾经许诺的幸福,从没为她实现过。

贤妃心里也是又乱又怒,一直喃喃地道:“那贱人怎么敢提出和离,她怎么敢提出和离!”

她早想让祁儿休掉这个没用的女人,可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达成的方式并不是她想要的!

萧正祁抬起头看了自己的母妃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她都死过一次了,和离又算得了什么?”

“祁儿,你别难过!”

贤妃拉住了萧正祁的手腕,“和离也好,她本就配不起你,娘会给你寻个更好的!等你坐上储君的位置,单妙竹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