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样跑,还是将父皇玉玺掉在地上的时候!

好久都没这么跑过了,小腿都差点抽了筋,得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揉揉才行!

萧泽玖走后,阿泗垂头看向吴非衣,蹙眉道:

“吴公子,你这回可信了我家姑娘的话?!要不是我赶来,你现在已经因私抄禁书的罪名被官府押起来了!你曾经为书斋抄写的那些书卷,全会成为你的罪证!”

涉及文字的事情可大可小,有人若想拿这个做文章,谋逆的罪名也扣得下来!

吴非衣眸色暗了暗,脸上显现出几分颓然:“这世道就不能给好人留条后路么?”

“后路没有,朝前的路早就指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走!”

阿泗无奈地抖了抖衣襟,“我们姑娘说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也就只能救你这一回,她也不是非找你帮忙不可,以后的路怎么选,你自己决定吧!”

说罢,阿泗也没等吴非衣回话,转身便离开了巷子。

吴非衣依旧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阿泗离去的方向,脑子很是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