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那你在事发当场?”墨归再问。

方凌咬牙道:“不再......”

墨归没有丝毫好脸色:“你什么都不知道,怎好意思说你说的是事实?你知道的,只是林殊玉想让你知道的,无知不可怕,蠢而不自知才可怕!”

“好了!”景德帝冷声喝止了两人的争吵,沉吟片刻侧头对海公公道:

“叫人去查,找找有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之人!”

随后,他又沉着脸看向林殊玉,“你怎么说?”

林殊玉心中一紧,忙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身,然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父......”

她想唤景德帝为父皇,可见景德帝面露寒霜,话便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