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哥俩开始使用工具,又是刷子又是镊子,先是熬制了一个胶水,然后关大爷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花鸟鱼虫的一面上。
过了十几分钟,两个人又合力一点点的撕开,渐渐的这个咸菜缸的一面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韩春明几乎都要惊掉下巴了,“居然是彩绘?不会吧,是彩绘?”
破烂侯忍不住点燃一根烟,“何止是彩绘,这个恐怕是个小号的瓷母了,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把这个东西藏在民间这么多年。”
关大爷点了点头,看向林凡和韩春明说道,“这个东西起码刷上这层东西也有五六十年了,看样子清末这玩意就流入民间了,然后有人想了这么个办法。”
关大爷用手一指,“看见没?他里面并不是花鸟鱼虫,但是他在外面刷了之后然后用花鸟鱼虫的模具在上面又填陶泥压上痕迹,这个人真是心思巧妙!”
不过三个人又都把目光扔到了林凡身上,林凡忍不住有些嘿嘿一笑,“我这就算是一种直觉罢了,师傅说,直觉太重要了!”
关大爷忍不住感慨的说道,“别的不说,这个玩意就现在的价值恐怕都得过万了,堪比侯爷的那个杯子了!”
破烂侯忍不住哈哈一笑,“行,咱们还分什么彼此?你有这个,我有杯子,大家也算是平分秋色了!”
破烂侯真不愧是大家,东西虽然是他买的,但是真说这个东西如何揭秘,一个是林凡的直觉,另一个是关大爷的手段,所以他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归关大爷所有。
林凡也是真的佩服这两个老人。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简单的收拾一下,毕竟天亮还要起早,所以林凡就在关大爷这里躺下了,天亮跑到外面买了早点,跟关大爷吃完,林凡就出发上班了。
关大爷在林凡走的时候跟他来了一句,“你要见王胖子,师傅明白你得意思,我估计就这两天,回头让春明给你去个电话!”
林凡点了点头,他随后蹬着车子一顿骑,毕竟这里比较自己家去单位还要远一点,所以自己也算紧赶慢赶到了单位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