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两个人一起攀顶,房门就被撞开了,被迫分开时,军医被这么一吓,只觉自己下辈子的幸福都完了。
但蒋浚业可不管这一套,甚至看出来以后,还嘲讽了一句:“行了,马上命都快没了,还在乎命根子啊?”
方才让他在屋外偷听,强忍着难受,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报复了,若是轻易放过,如何解他心头之恨。
军医下意识挡在张沐琪身前,赤裸着上身,两个人的腿,都在被子里,借此当成最后一道遮羞布。
张沐琪慌忙去找自己衣裳,但蒋浚业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给几个卫兵使了个眼色,便立即吩咐了下去:
“来人,将这对儿奸夫淫妇给我带走!不必坐车,就让他们赤着身子,走回帅府,让北疆的人都好好看看,这对儿狗男女。”
方幼萍几番欲言又止,物伤其类,便有几分于心不忍,下意识将手臂搭在蒋浚业的手臂上,阻拦道:
“算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可以处置她,但没必要羞辱她。”
“小妈,她想害死你的时候,可不顾你的名誉和性命呢!我不会放过她,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动我小妈的下场。”蒋浚业褪下小妈攀附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坚持让卫兵将两个人带走。
也想让他们在路上受尽折辱,精神恍惚,省得到父亲跟前时,再多费口舌辩解。
“而且做错事就要承担,敢让我父亲蒙羞,就得接受这样的结果。不然当初别做啊,谁给他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