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样是杨家女,原不该区别对待。但嫡庶有别,哪怕帅府给的起,也不能给谁都是三书六聘、抬进门。至于这逆子的小妾,年轻人商量无恙,咱们老的也乐得清闲。至于族长,既然大老远地过来,就多待几日。我公务繁忙,却也可以让副官带您出去打打猎,猎几张狐狸皮,带回去走亲访友,也有面子。”
蒋理承一锤定音,能被杨震鹤派出来委以重任的,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族长深知自己身份不配拿乔,不能给杨震鹤节外生枝,当即回绝了:“多谢大帅美意,我等受宠若惊。此番前来,既不是送亲,也不是逼婚。只是陪同侄女过来,顺道游山玩水。大帅忧心深重、为国为民、劳苦功高,堪称我代楷模。我等怎敢叨扰?”
没那个身份,也不配打扰,“正好,江南族里也有许多事,我们完成了督军交代的任务,也准备这就回去了。”
“既然如此,江南与北地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帅府不好强留,伯父请便。”蒋颐图直接替父亲送了客,给了江南脸面。
宾主尽欢,筵席散去,方幼萍站在廊下,月华满地,方幼萍没有放弃,还想最后尝试一次跟他沟通。
“叔父,我听闻人已经押送到刑场了。”
“我不想在自己家里提起他。”蒋理承打断了她的话,同时点了支烟,“我倒是想知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她们俩憋的什么主意,你比谁都清楚。柴姣走了,我走了,下一个是谁呢?是她们内斗吗?”方幼萍没有回答,自然不会把郑妍熙供出来。
“如今柴姣有家回不得,被迫跟儿子骨肉分离,里面有我的功劳。如今我求告无门,也算死得其所。”
“那么,她们说的不是事实吗?”蒋理承反问一句。
强压着怒火,溢出一句:“你的求告无门是什么呢?死得其所又是什么。我让你骨肉分离了,还是将你扫地出门了?是你一直努力想与我割席。”
方幼萍想说他达不到自己要求,可又觉得太幼稚了。堂堂大帅,一国之君,怎会去满足她的所思所想。自然要她像其他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人那样,对他极尽讨好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