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上。”方幼萍生怕他说出那句‘我会满足你,每日交公粮的’,连忙抬手“嘘”了一声,只差去捂他的嘴。
她不需要他的委曲求全与恩赐,他还不配得她期许。
“颐哥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吧,我对你,只有妹妹对哥哥的依赖,是亲情,是友情,但没有爱情,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慕、相思。甚至,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我替你高兴,还愿意给你做军师,帮你打掩护。”
蒋颐图握着茶壶的手顿了顿,一脸疑惑不解:“萍儿妹妹是说,你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莫非……难不成是你有了相好?”
他也不知为何,忽然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闷的难受。
他心知肚明,可以要求其他女人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却是没法让萍儿妹妹守女德的。
开口时,也有几分底气不足:“我承认,我戒不掉在外面乱玩,花花世界迷人眼。可我也不乐意,你跟哪个副官私通。你说实话吧,你到底是咋想的,是想相好不断,醉生梦死。还是想跟喜欢的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颐哥哥,我没有不想嫁给你,老实说,我嫁给谁都一样。既我父亲和叔父都有此意,我满足他们的心愿,也无妨。”方幼萍彻底清醒了,笑着朝他弯了弯眼睛:
“至于咱们俩呢,可以做契约夫妻,表面上锦瑟和鸣,背地里你玩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只有一个人要求,你对我也别有非分之想,咱们还跟从前一样,做兄妹。”
蒋颐图脑筋一时间有几分转不过来,忽冒出来一个古怪的念头,既不喜欢男人,难不成她喜欢女人?
城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有龙阳之好的。那姑娘喜欢姑娘,也不足为奇,遂是木讷地点了头。
一夜无事发生。
天亮后,方幼萍从身下拾起那方垫在褥子上的贞操垫,将身边沐浴过后才沉睡的男人推醒。
一男一女睡在一张榻上,却是无事发生,不知是不是自己索然无味,难怪她撩生撩死,那个老男人都无动于衷。
方幼萍一向不可一世,眼高于顶,忽然一闪而过的挫败感。
随后便是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省去了许多麻烦。
若蒋颐图真任由占有欲作祟,还得她哄着,她嫌累。
倒不是刻意为那个老男人守贞,纯粹是,与别的男人亲昵,都像被猪拱了。
蒋颐图睡不到两个时辰,携着起床气睁开眼,看见是萍儿妹妹,还是勉强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