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烂了唇,抠烂了手掌心,看着他轻贱笑道:“霍先生,一百万可以给我了吗?”
“给你?那要看你值不值。”
霍北冥看着她染血的红唇,想到苏宇诺刚才吻她时的情景。
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就那么啃上去了。
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滋味,除了他谁都不可以碰。
南烟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像个砧板上的死鱼,任由宰割。
他说,区区一百万。
可是对她来说,一百万是条人命。
尊严,骄傲,都没有一条命重要。
刺啦一声撕开她裙子,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胸口。
他以为那串刻着他名字的英文刺青还会完整的在哪儿,但是没了。
变成了一道疤,想一条黑黑的毛毛抽粘在她的胸口上,怎么扯都扯不掉。
恶心!南烟你真恶心。
“名字呢?南烟,我问你刺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