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此了结。

尉迟砚眼皮跳了跳,手指捏紧又放开,最终从袖里摸出一只浅绿色荷包,薄唇动了动,心底失落不敢看她:“当初逼迫晚晚,是我之过。你曾赠我一只,如今我回敬你一只。”

她不过随口一提,他就去做。

看起来像在弥补过去的错。

玉晚垂眸落在他手上,荷包上绣着她喜欢的海棠花,瞥见他指腹细细的茧痕,冷淡收回视线:“难看的东西,我一向不喜欢,王爷别白费心思了。”

话里意有所指。

尉迟砚捏紧荷包,脸色煞白,这是他熬夜苦绣出来的,算不上精致,尚能入眼。

她曾说祁景阑会绣嫁衣。

他绣个荷包有何不可。

“没关系,这只不好看,那我改日送其他的。”他放下手臂,长长眼睫覆下阴翳,神色受伤。

玉晚拒绝收下他的任何东西:“王爷如今这般又是何意?为了治水图不惜放下身段?我可不信你对我心存愧疚!”

“王爷曾同我说过,你不会轻易爱上谁,也不会喜欢曾经扔掉的东西,我只是你一时兴起的玩物。”

“你要我记着,我也记着了。王爷又想怎么捉弄你曾经的玩物?还是说,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