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金贵之躯,谁能与之比拟?岂能随便容忍不三不四的人做她脚下之石。”

男子狐狸眼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尉迟砚身上,眼神挑剔:“依在下看,在场之内,恐怕只有摄政王殿下可以勉强屈就,您认为呢?”

群臣怒目而视:“你!”

不过是位分低下的男侍,平日里不会有胆子以下犯上,而今当众直指摄政王,背后是谁撑腰不言而喻。

尉迟砚指腹摩挲,眼神愈发凉。

这可不是涉及个人尊严问题。

周芸儿面色不悦:“你们公主还未说话,岂容你出言无状。难道晋国随随便便一个下人,也能越过主子颐指气使了?”

“你是哪位?”男子眼神微斜。

周芸儿挺直脊背,温和却铿锵有力:“我乃胤国华容郡主。”

模样还有几分骄傲。

她与摄政王已经站在一条绳上,虽迟迟未能攻克他的心,但他们利益相连,自是有底气。

“郡主?”男子作状想了想,颇为遗憾,“没听过什么乌鸡鲅鱼的小地方郡主,在下只知道我们永凰公主名号。”

一口一个永凰公主,倍为推崇,无声耳光狠狠扇在周芸儿脸上。

却又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