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么多人看着呢!”靳父叹了口气,转而看向病床上的儿子,“斯年,对于你这次发生的意外,我不想责怪你。你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责任有担当。只是我作为你的父亲,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出事。好在有惊无险啊!你被抢救回来了!接下来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该吃药吃药该休息休息,争取把身体养好,可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靳母听了丈夫的话,眼泪流的更急了。
瑞拉将纸巾盒拿过来,递给靳母。
“……对不起。”病床上,靳斯年发出低沉的声音。
他开口说话后,大家纷纷看向他。
“儿子,你别说对不起。你爸爸说的对。我们没有责怪你,现在不会责怪你,以后也不会责怪你。你好好养着,争取早点出院。这边气候太冷了,还是国内好。”靳母一脸怜爱看着儿子。
靳斯年缓缓点了点头。
两老跟靳斯年说完话后,朝瑞拉看了一眼。
瑞拉进入病房后,还没有跟靳斯年说话。
两老明白,瑞拉应该是想单独跟斯年说话。
所以两老离开了病房。
在他们俩出去后,秦安安拉着傅时霆也跟着走了出去。
瑞拉看着病房门被带上,现在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靳斯年。
她深吸了口气,看向靳斯年。
“你看我今天穿的外套。”瑞拉开口,“这是你那天买的那件外套。等你出院的时候,再还给你。”
靳斯年看着她身上的外套,眼睛里没有太多神采。他有些累。
力不从心。
如果这会儿病房里没人,他应该会闭上眼睛。
刚才消化父母说的那些话,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精力。
虽然很累了,但他仍然睁着眼看着瑞拉。
“我已经跟我爸妈都说了,也跟你爸妈说好了。等你出院后,我们就领证。”瑞拉知道他现在比较虚弱,所以也没打算一直缠着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