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国。
秦安安在医院跟主刀医生反复确认好手术方案,确认将风险降到最低后,傅时霆带着女儿和靳斯年的父母抵达医院。
秦安安将靳斯年现在的情况以及手术方案详细跟靳斯年父母说清楚后,两人点了点头。
“安安,有你在,我们还是很安心的。”
“手术的时候,我会在里面看着斯年。”秦安安道,“你们先去酒店休息,等手术时间确定下来,我再通知你们。”靳母有些犹豫:“安安,能让我看看斯年吗?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万一他到时候手术出什么意外,我岂不是都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秦安安愣了一下后,答应了她的要求。
靳父跟着妻子一起,也想去看看靳斯年。
瑞拉看到他们俩能去看靳斯年,身体条件反射的也想跟过去。
傅时霆拉住了她。
“你不是说相信他能挺过来吗?再等等吧!”傅时霆开口,“如果他能选择,他应该不希望自己现在的模样被人看到。”
病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没有选择尊严的能力。特别是重症病人。
傅时霆曾经跟秦安安聊过这个问题。
他见过重症病房,各种冰冷的仪器摆在里面,只看一眼,就觉得寒彻入骨。如果未来,他患上了不治之症,他不希望秦安安费力去救他。
既然已经知道结局无法改变,就淡然接受。
瑞拉明白爸爸说的意思,所以她停下了脚步。
手术定在一周后。
B国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每天不是大雪就是小雪,偶尔不下雪的时候,会刮起寒冷的大风。
总觉得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格外难熬。
哪怕每天待在暖气房里,并没有冻着。
随着手术日期临近,紧张和恐惧的情绪加剧。
晚餐,秦安安看大家都没心思吃饭,于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你们有没有给斯年准备礼物?”秦安安问。靳斯年的父母也在秦安安的房子里住。
本来他们俩想住酒店,但是瑞拉让他们跟自己一起住,这样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