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瑞拉刚才说她家里出了大事,可是秦安安并没有跟他说。
他很想知道瑞拉说的大事是什么,可不好意思主动去问秦安安。
他点入秦安安的朋友圈,想看看自己是否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可是秦安安的朋友圈还停留在春节时发布的那条。
他返回手机主界面,打开浏览器,搜索秦安安的名字。
倒是搜索出来了一些相关新闻。不过都是一些无聊的八卦新闻。
比如说秦安安是如何嫁给傅时霆,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等等……
在外界看来,秦安安嫁给傅时霆,是高攀了。
但在靳斯年看来,并不是。
秦安安和傅时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俩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特别般配。
有些事情,得有年岁的积累,才能看通透。
能配得上秦安安的,还得是傅时霆。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拿了输液架过来。
正好第一瓶药水挂完,换第二瓶药水。
医生见瑞拉睡着了,于是小声对靳斯年说:“手举麻了吧?”
“还好。”
两人从卧室出来。“她明天还要挂针吗?”靳斯年活动了一下手腕,问。
“看她明天状态。要是明天不吐了,就可以不用挂针了。吃药就能好。”医生回,“重要的是接下来必须饮食清淡,不能再乱吃了。休养一周左右就能恢复正常。”
“要休养一周吗?”
“嗯。这一周都必须清淡饮食,最好吃稀饭或者面条这种比较好消化的食物。”
医生的话,让靳斯年陷入沉默。
瑞拉说周五要回家给家人做饭,只怕是没办法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瑞拉睡醒,口干舌燥,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掀开被子,想去找水喝。
下地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像在漂浮,随时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栽倒下去。于是她扶着墙,从卧室走了出来。
谁知,一阵香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