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表戴上,顺便看了眼时间,现在时间还很充足。
“那你送她上学,我等下要去医院。”秦安安开口,“小寒,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爸?”
“他不是还没醒吗?等他醒了再说吧!”小寒并不反感去看望傅时霆,只不过现在傅时霆在ICU,实在不适合见面。
“好。”秦安安只是试探儿子反应,现在得到他的回答,总算放下心来。
目送小寒和瑞拉出门后,秦安安送子秋去幼儿园。
“妈妈,你以后不走了好不好?”子秋仰起头,认真的跟妈妈商量。
“嗯……妈妈以后就算走,也不走太久,好不好?”
子秋撅起小嘴,老成的叹了口气:“上次开运动会,是姐姐带我去的!我又不是姐姐的宝宝!我是你的宝宝呀!”秦安安眼眶一酸,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有些好笑又无比心酸。
“爸爸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子秋撅着小嘴,不开心的嘀咕着。
“子秋,你爸爸生病了,在医院。等他好了,他就会回家了。”
“哦……这样啊!那我是不是不应该生爸爸的气了?”子秋一本正经问妈妈。
秦安安:“对啊!你不要生爸爸的气了。”
“妈妈,你也生病了吗?”子秋继续一本正经询问。
秦安安尴尬道:“子秋,妈妈没生病。但是你也不要生妈妈的气,因为妈妈是在找方法给爸爸治病。”
“好吧……那我生一点小气好了。”
“嗯嗯!你真是妈妈的乖宝贝!”秦安安觉得儿子太可爱,所以将他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子秋上的幼儿园就在小区商业区。
开车过去,只要五分钟。
将儿子送到学校后,秦安安让司机将车子开去医院。
傅时霆的主治医生说如果傅时霆醒了,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她一直在期盼,期盼手机铃声下一秒响起,传来傅时霆醒来的好消息。
……
城郊,一处自建楼房的二楼客卧。床头柜上,放着几瓶褪黑素。
姜宁几乎一夜没睡。
褪黑素对她已经完全没用了。
她靠在窗边,指间夹着一支女士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