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刚才在里面,没有大吵大闹,也算是分的比较体面。
越体面,他们俩以后越没可能。
反而是那种吵吵闹闹,闹得鸡飞狗跳的,容易藕断丝连,旧情复燃。
周子易大步进入咖啡厅,在傅时霆对面坐下。
“老板,他们走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周子易说话的时候,仔细打量着傅时霆的神色。他的表情和往常没什么差别。
不过能看出,他有些魂不守舍。
“老板,您拿到子秋和瑞拉的抚养权了吧?”周子易换了个问题。
“嗯。”傅时霆将自己这份协议,递给周子易,“拿去给律师处理。”
“好。”周子易收下协议,“您没跟她解释您这次去Y国的事吗?为什么这么快就签字了?”
“她不想听。她铁了心要跟我离婚。我不想自取其辱。就算自取其辱,也改变不了什么。”
周子易听着他冷静克制的语气,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老板,您想开点。至少瑞拉和子秋还在。”周子易安慰道。
周子易的话,让傅时霆猛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瑞拉是不肯跟他的,现在秦安安应该是回去告诉孩子这个结果了。
秦安安说不会哄瑞拉,所以他现在必须马上回去,安抚孩子的情绪。
星河湾别墅。
傅时霆从车里下来,便听到了子秋的嚎啕大哭。
子秋怎么在哭?
傅时霆心脏紧揪成一团,大步朝别墅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张嫂抱着嗷嗷大哭的子秋,不停的哄劝。
傅时霆没有换鞋,直接走进去,来到张嫂面前,目光一瞬不瞬看着悲伤痛哭的儿子。
“子秋怎么了?”
“先生,你去楼上看看瑞拉吧!瑞拉哭的更伤心。”张嫂声音有些哽咽,“安安和小寒走了。瑞拉受不了这个打击。子秋什么都不懂,看瑞拉哭,所以也跟着哭了起来。”
“他们没哄瑞拉,就这么走了?”傅时霆皱着眉头,没想到秦安安真的这么狠心!
张嫂道:“他们要去赶飞机。所以走的有点急。”
“赶飞机?他们今天就走?”傅时霆惊愕不已。
他自认为跟秦安安算和平分手,秦安安至于躲他像躲瘟神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