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芝三天前就逃走了!”
“安全审查期间,是怎么让她逃走的?”
“她是乘坐私人飞机走了。”
王婉芝的助理,以及金芝科技所有高管,在同一时间被警方控制,带走调查。
律师将情况捋清楚后,推开傅时霆的办公室大门。
“傅总,何秀莲的事,比较棘手。”律师道,“她跟王婉芝签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现在金芝科技出事,她脱不了干系。”
“她会怎么样?”傅时霆脸色铁青。
“我可以尽量帮她争取从轻处置。大概要交一些罚款……肯定得坐牢。”律师微微垂头,“您看您要不要去跟她见一面?她挺想见您。”
傅时霆喉结滚了滚:“她跟王婉芝签那些合约的时候,怎么没说想见我?现在求我,迟了。”
“嗯,她现在很后悔。看着挺可怜的。”律师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的确愚昧无知。”
C市。
秦安安做了第二次穿刺。
这次,她脑内的淤血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也没有再继续出血,后续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慢慢恢复。
对于这两次的手术效果,她有些意外。
医生却说:“如果你早一点接受治疗,说不定都不用做两次穿刺,说不定一次都不用。病都是越拖越严重。”
秦安安赧然。
“你回去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大意。”医生交待。
秦安安:“我去年手术之后,有复查。复查结果挺正常。”
“你不是说你视力受到影响了吗?说明查的不够仔细。”医生道,“你去眼科再好好检查一下吧!”
“嗯。谢谢您。”
“不客气。”从脑科出来,小寒将她的手腕紧紧抓着。
秦安安感受到儿子的紧张,立即开口:“小寒你别怕,妈妈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