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嘴上反驳了女人,手上帮病人包扎的动作还在继续。
听年轻医生这么说,抱怨的女人也不敢吱声了,躲到一边嘴巴动了动,也没听清在说什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给躺着的男人上好了夹板,年轻医生才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现在暂时处理好了,但是还需要等其他医生回来帮他进行骨头复位,治疗完成才能离开。”
听到还只是简单的处理了,要不是现在没法把人给带走,中年妇女怕不是又要说些不好听的了。形势所迫,她也只能跟着护士去把钱给交了。
人都散开了,年轻医生虚脱了一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姜妙看了全程,包扎的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没有帮病人进行手法复位,再等一晚上的时间可能会耽误病情。
“医生,刚开始看病吧。”姜妙状似不经意地和他搭腔,走近了才看清楚他工牌——单星宇。“单医生过来帮忙拆开一半,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
单星宇克服着看病时候的紧张心情,对着假人练习过无数次,但是面对真正的病人时,生命的重量会让他身上的重担变得格外沉重。
刚才他也是借着自己最后一口硬气才敢反驳病人家属。
“你是?”单星宇疑惑地抬头,看到面前的女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你不能碰这个病人,卫生院里有医生资格的人才可以看病人。”
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这个病人的腿骨摔短了,如果不及时接上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的师傅没有教过你吗?”姜妙能看穿单星宇的内心。
乘胜追击,“单医生有了资格,少的是动手的勇气。”
单星宇被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一顿说,学医多年的傲气也不允许被人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忿忿不平地站起来想要用身高的气势压倒姜妙。他还不知道自己动摇的眼神早就把他的内心给出卖了,“那单医生为什么不把他给治好呢?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我有什么不敢的,治就治。”被姜妙的话一激,单星宇的胜负欲就被激起来了。动作飞快地把他自己刚刚包好的都给拆了。
拆完了才清醒一点,他这是在做什么,犹豫着又要重新给包回去。他太冲动了,就因为有人激了他就冲动地给拆了,他还不敢上手给人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