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是晏城的,来了好几趟了,上一次来,何老师的案子还没有做完,她就回去了,这次,听说何老师的手头的案子结束了,这不,又来了。”
初夏的目光再次扫向了这个妇人,挺好奇的“她是有纠纷还是有私生子抢夺财产?”
蓝臻摇摇头“什么都不是,听说,她傍的这个大款在晏城是属一属二的上流人物,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中了什么风,愣要抛妻弃子的,非要把全部财产给这个女人,大老婆家的儿子肯定不干啊,动用手头的力量,把她的房子,车子,连同银行的帐户全部给锁死了,连同她和前夫生的儿子,也找人盯了起来,这不,来找寻帮助了。”
初夏如梦初醒的,合上张大嘴巴“咱这里也不是警察局,能帮她干什么?”
“听说,她手头有那个男人全部的股权,想把人家大老婆和儿子赶出董事局,人家那儿子,三十多了,能听她的,所以,她才来找何老师给她出主意。”
初夏有点云山雾罩的“这豪门就是事多。”“不光如此,人家儿子把她还给告了,说她诈骗。”
“啊?”
蓝臻也是叹气“这样的案件,在咱们事务所,可不是凤毛麟角,以后你就知道了。”
初夏点了点头。
何杨从办公室里推开门,那个妇人就赶紧走了过去“何律师。”
“郑女士,不好意思,久等了,您跟我进来吧。”何杨把妇人请进了办公室,他扫了一眼办公区,“初夏,倒两杯咖啡。”
初夏赶紧起了身“好的,何老师。”
初夏倒了两杯咖啡,小心翼翼的端着进了何杨的办公室,妇人斜眼扫了她一眼,初夏抿唇把咖啡端到她的面前,准备退下去。
“你在这里听听,这个案子,到时我会带你来跟。”“哈?”初夏有些意外。
何杨没有理会初夏的错愕和讶异,把注意力放在了对面的妇人身上“郑女士,您把您的诉求说一下吧。”
妇人愁眉不展的叹息一声“何律师,我现在啊,真的,就像油锅上的蚂蚁,这活着痛苦,死还死不了。”
“那您详细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