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梹,你这次回晏城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能发生什么,洞房花烛,开心的不得了,说不定再回去,就可以当爹了。”他笑着,可她怎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酸涩。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贺梹,你难道不知道你一说谎,眼睛就爱瞟吗?”
“我有什么必要要跟你撒谎,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为了你这么一个情人,守身如玉吧,得了吧,我贺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初夏依然疑惑,“你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别瞎猜了好吗?甭说我家里也没事,就算出事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老婆在晏城呢,你还真拿自己当棵葱了。”他冷嗤。
“你……”初夏真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起什么恻隐之心,她明知道在他的嘴里听不到好听的话。
她侧过脸不看他,他却灼灼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我刚才说的,你考虑一下,我是认真的。”
她转过头来,望向他“那小葡萄呢?”
“你可以带走她。”他很认真的说。
“那你呢?”
“怎么,舍不得我?”
她甩了个白眼“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小葡萄还要换血,到时,我去哪里找你?”
他拿起笔,写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在初夏纤细的胳膊上“找我就打这个号。”
“那你可别死啊。”
贺梹额角三条黑线颤了颤“借您吉言,我会好好活着。”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第一次没有拒绝他,但也没有刻意的去冷落他,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有点害怕是真的,好像是对未知的恐惧,哪怕,这个人是贺梹,
天哪,她竟然在担心他,真是疯了,
他极尽的温柔,她伸手攀向他的颈子,微光下,她的睫毛轻颤着,肤色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