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怀疑你。”
“怀疑与否,我都有告知你的义务。”初夏按了一下手机的定位,发给了贺梹。
电话那头的贺梹沉默了几秒。
“初夏,你在医院里陪你妈呆几天吧,小葡萄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的。”
“谢谢贺总。”
贺总?贺梹苦苦一笑“不用客气。”
“要不要我请几个护工?”
“不用了。”初夏拒绝。她总是拒绝的毫不留情面,或许是,她和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情面可留,
“好,好,那……没事,我挂了。”
电话被挂断,贺梹狠狠的捶了一下车子的方向盘。
初夏重新走进病房,蒋丽婕握住了她的手“夏夏,明天是你爸的忌日,你别忘了去给他上忌。”
“嗯,我知道了,记着呢。”
“嗯,我在这里也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要不你回去吧,别让那个贺总生气。”
“没事,妈。”
蒋丽婕睡着以后,初夏出了病房,她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好好的痛快的大哭了一场,她恨自己的一无事处,恨自己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妈妈和女儿,她都没有能力保护好她们,
她愧为人女,也愧为人母。半夜的时候,贺梹去了医院,他站在病房外,看了许久,
初夏趴在病床边上,弓着身子,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看起来姿势很难受。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隔天一大早,天空飘起了小雨,每年初郁的忌日,天气都不怎么好,今年也不例外。
从医院出来,她步行到一家花店,买了一束雏菊,和一些上忌用的东西。
小雨淅淅沥沥,
很快就打湿了她的头发,
路上的出租车不怎么好打,她站了许久,直到肩头也被雨水浸湿,也没有叫到一辆出租车,
她有些着急。
忽的一辆墨色的奔驰越野车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车窗被降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