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梦里她,仿佛置身与一个无边无际的荒野,
雾起,钟响,
她不知道她在哪里,没人,也没有车,更没有花草树木。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叫,可是她却仿佛一直徘徊在原地,
没人听到她的声音,她没有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梦是让人窒息的,
窒息中又带着恐惧,仿佛在预示着,会失去一些什么。
苏沫满头大汗的从梦中醒来,她喘着不匀的粗心,拉开了床头柜上的灯,微黄的灯光下,她看了看一直昏迷的秦正胤,
不自觉的把手探到了他的鼻下,
感受到他的鼻息,她悬着的心这才放进了肚子里,
没事就好。
窗外还是通透的黑,苏沫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她给秦正胤盖了盖被子,准备再睡一会。
她刚要伸手去关灯,就听到秦正胤猛咳了一声,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鼻中,喷了出来,
血顺着他的鼻孔,唇角,流到了耳边,
苏沫吓傻了,她怔怔的愣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大叫起来“钟卫,高墨,快过来。”
钟卫听到苏沫的叫声,最先跑了进去,高墨紧跟在他的身后,也跑了进来。
看到苏沫抱着秦正胤的头,给他擦血,钟卫懵了,高墨也傻了。
苏沫的手颤抖着,秦正胤的血一个劲的往外喷,她想替他堵住,可是她怎么也堵不住。
“快,快,给余味打电话,让他过来,快,快啊。”
苏沫慌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秦正胤,以前他在狼瞳,病危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一口一口的往外喷血啊,
他是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