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一时躲闪不及,花瓶咣当一下砸在了她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啊……”
听到动静的温卫军和秦正胤从书房跑了出来,
看到一脸是血的苏沫,秦正胤也懵了,他没有问什么,一个打横就抱起了她,往外跑。司机看到这一幕也赶紧打着了火,
秦正胤抱着苏沫弯身坐进车里,车子立马就开了出去。
站在屋内的温暖,还没有恍过神来,她的手还因为刚才的事情,轻颤不已,沙发里,有苏沫的血,地上的碎片里也有苏沫的血。
温卫军,拍了拍温暖的手,既心疼又有些责怪“小暖,你怎么这么冲动。”
“爸,我……”
“好了,先去洗一下吧。”
秦正胤抱着苏沫,她的小脸上,全是血,血浸染了她的头发,他看不清她的伤口在哪里,苏沫的头晕呼呼的。
“疼……”
“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最近的一家军医院,这里面的人,十之八九都认得秦正胤。
看着他抱着一脸是血的女人跑进来,有护士,赶紧推了担架过来。
“秦司长,这是怎么回事?”急救室的军医也跑了出来。
“被花瓶砸了。”
“行,您交给我吧。”
军医接过担架,往急救室里推,秦正胤被隔在了外面。
苏沫的伤在头部,花瓶的碎片在她的头皮上剌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口子很长,好在不是很深,没有伤到重要的部位。
清创缝合以后,护士推着苏沫去做了脑部的CT扫描,
有轻微的脑震荡。
主治的军医把这个情况也如实告诉了秦正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