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有一个苗疆师傅,是不是?”
尚雅唇角的笑意一凝,大大的眼睛,透着阴戾的光,从散落的头发缝隙中,看向了秦正胤“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自然有问的道理,你如实说就是了。”他淡淡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两年,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尚雅一脸的狠戾,像只极具攻击性的野兽。秦正胤眉心一紧,他并不着急“尚雅,我来问你,是想给你出去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要这个机会,我也不勉强,你那个苗疆师傅是谁,现在哪里,我只要是想查,一定会查的到。”
“查到又怎样,我师傅早已经死了,你就算找到他,也不过是骨灰一把。”
“既然你不想说,我可去问你爷爷,我想,我想知道的,他老人家应该都知道。”秦正胤准备起身,尚雅显然没有秦正胤那么沉稳,在这里关了两年,她快疯了。
“秦正胤,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秦正胤回过身来,墨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里面是深不可测“尚雅,你的苗疆师傅教你养过蛊是吗?”
尚雅的身子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立马否认“没有,我没有养过蛊。”
他进一步逼问“没有?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凭什么说我养过蛊?蛊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不知道。”尚雅抱着自己的头,拼命的否认。
她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一开始还能正常对话,慢慢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秦正胤放弃了继续问下去。
她不想承认,怎么问也无果,想知道,还得想别的办法。
秦正胤从精神病院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余韵打电话来说,秦铭已经醒了,车子打转方向往医院开去。
见到秦铭时,他正张着眼睛,盯着呆处怔望着,唇角有口水流出,像一个得了阿兹海默症的病人。
看到秦正胤,他有些激动,吱吱唔唔的不知道想说些什么。“爸。”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