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的有些自嘲“我怎么会爱上她,我们之间根本就不熟。”
“不熟?”苏沫摇着头,她没有想到,事至今日,贺梹还在用不熟这样的字眼搪塞她“是真不熟吗?那为什么会问她的宝宝?”
“我……”贺梹收回慌乱的目光“……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仅是好奇吗?”苏沫问的有些咄咄逼人
“不然呢?”贺梹笑的有些不尴不尬“我对她能有什么想法。”
苏沫很失望,本来,她还想跟贺梹谈谈初夏的宝宝,现在看来,真的是没有必要了。
“那就好好结你的婚,过你的日子。”
“那是自然。”
苏沫不想跟贺梹再呆下去,过身告辞“我先走了。”她走了几步,忽的又停了下来,“哦,对了,你刚才问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忘了一条,现在告诉你,渣。”
说完,苏沫狠狠的甩了个冷眼,头不回的,快步离开。
渣?贺梹细细咂摸着这个字,他摸了摸下巴,他渣吗?。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不是没有动过心的,比如说苏沫,可,动心又如何,喜欢又怎样,他连手她半根指头都没有摸到过,
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他已经对苏沫放下了所谓的情有独钟,是说他痴心还是无情?
他的心里不知道何时,中下了那个女人的影子,挥之不去,甚至有时做梦也会梦到她。
他以为,她在国外,一辈子都不会来了,这样,他可以一辈子不用见到她,
可她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宝宝。
那个宝宝,对他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他心底有个小角落一直在叫嚣,那是他的孩子,可真的是吗?他不知道。
贺梹的心又乱了,他双手捂着脸,搓了两下,烦燥异常。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是消费的短信,
他摸出手机,扫了一眼,一个十万九千八,一个六万五千八的共两条消费记录。
他苦笑,这样的女人,好像只有钱才能满足她的贪婪和虚荣心,
花吧,花吧,反正他有的是钱,他这辈子做的孽太多了,想找个好女人,是不可能了,反正都要结婚的,跟谁结都没什么区别。
反正,闭上眼,女人都是一样的。
贺梹生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放任感。
苏沫走着走着,来到了初夏家的别墅,她又想到了贺梹,其实,以前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贺梹,但今天,她确实对他的话很反感,渣,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